“不许不要!你要是真不用就扔了。”小蝴蝶扔下这样一句话便站起身:“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珍惜别人更不会珍惜。”
说完,小蝴蝶便捏着金丝扇一边摇着一边潇洒的踱步离开了。
裴玄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自来熟的人,不管别人要不要,只管给。
他用一种奇怪的姿势抱着怀里的药,好似抱着什么难以接受的物件。
小蝴蝶给的药实在是太多了,大有一种能治遍所有症状的意思。
裴玄征愣了好久,最后如烫手山芋一般将鼓鼓囊囊的药包抱在了怀里,他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后来,老裴玄就发现了这个小裴玄的眼里多了一个人,那便是时越,或许在小裴玄心里他不叫时越,而是小蝴蝶。
有时是在京城大街上,有时是透过酒楼窗棂……总之小裴玄总能精准的把视线落在时越的身上。
小蝴蝶的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飞扬与不羁,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他勒马扬鞭,意气风发地从长街上疾驰而过,马蹄扬起阵阵尘土,那是一种未经世事磋磨的、肆意潇洒的鲜活模样。
而小裴玄依然穿的破破烂烂,但是却躲在一棵柳树后面,用一种窥探的眼神看着马上肆意鲜活的时越,一刻也不愿挪开。
那个眼神裴玄眼熟的很,因为他有时候也会这样看时越,是一种自己无法克制心动的阴暗,想把他锁在身边的阴暗眼神。
小蝴蝶在京城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少女们喜欢他俊俏的面容,好友们欣赏他不拘一格的豪爽与义气,而不熟的世家子弟则是畏惧他显赫的家世。
小蝴蝶漂亮又生动,喜欢他的人太多了,多到令黑暗角落里的裴玄深深嫉妒。
可是裴玄从来没有出现在小蝴蝶的面前,那唯一的一次见面也因为裴玄脸被打肿而没有被时越认出来,若非如此,时越当时可能会激动的吱哇乱叫把他带回家,因为他有着和阿遥一模一样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