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身旁的裴玄停了下来,看着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的人:“你是在唤我吗?”
但是裴玄没有听到答复,因为时越最终发高热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了他面前。
“相爷,这”侍卫青龙道。
裴玄压下心头的悸动,直直的盯着晕倒在地,手却紧紧攥着他袍角的人,吩咐道:“安定侯于我有恩,先将他带回府上。”
“是。”青龙正要将晕倒的时越背在自己肩膀上,却又听见裴玄说:
“等等,我来。”
然后在青龙错愕的眼神中,他们高冷懒得跟人说一句话的左相竟然丝毫不嫌弃时越身上的泥土,将他拦腰抱了起来,动作是相当的温柔,眼底还是他从未见过的热忱。
裴玄兴奋的指尖都有些颤抖。
他年少只敢悄悄觊觎的人,此刻竟然躺在他的怀里。
裴玄轻轻的动了动手指,只感受到衣服下时越滚烫的皮肤,似乎在发高热,裴玄垂下目光,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对青龙说:“找一个医师去府上候着。”
“是。”
于是裴玄府邸深处的偏院,成了时越暂时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