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在墙上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他转身从床底暗格里取出一个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狰狞的蛇形图腾,正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信物。
他捏着令牌的指尖泛白,眼神里满是狠戾:“莫怪本太子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 挡了本太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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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的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时越就睁开了眼睛。
他侧躺着,眼睛睁得溜圆,定定地望着身旁熟睡的裴玄。
少年的睡颜安静柔和,平日里清冷凌厉的眉眼此刻都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时越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裴玄挺翘的鼻尖。
“怎么能长这么好看。”
时越是个典型的颜控,尤其是看到漂亮的裴玄,忍不住的就想碰碰他摸摸他。
谁知指尖刚触碰到那微凉的皮肤,裴玄的睫毛就颤了颤,然后一把抓住时越作乱的手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乱摸什么?”
“没什么呀。”时越缩回手,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凑过去在裴玄脸颊上亲了一下:“就是看你睡得太沉,想叫你起来。”
裴玄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时越脸上:“叫我起来做什么?再陪我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