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为什么偏偏是安定侯府。
上次听阿木尔的话连带着算计了时文敬, 他快要后悔死了。
时文敬手握重兵,本来属于中立的。结果顺着阿木尔的意坑了他一下,却反而把他推到了周牧松那货的阵营。
他目前真不想没事招惹安定侯, 以后坐上皇位, 整安定侯府的方法多了去了,用不着现在这么慌的除掉他, 如今他只需要确保自己的储君之位还在就行。
可是依照这个纸片,人竟然在安定侯府。
也不知道时文敬知不知道自己府里混了个皇子。
而且周敬之十分怀疑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怎么突然就冒出了一个皇子呢?
他在脑海里细细思索着近日遇到过的安定侯府的人员,突然就闪过那个总是跟在时越身边、气质清冷的少年。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少年眉眼间总有一种讲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还总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原来他竟是父皇的私生子!
周敬之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狠,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不能慌,必须在父皇察觉之前, 把这个隐患彻底除掉!
他不允许任何人阻拦他登上皇位。
谁阻挡他就杀谁。
“退下吧,都守在门外。”周敬之挥退侍卫, 眨眼间殿内只剩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