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低头去吻他。
从前的裴玄可是整个安定侯府最早起床的人,天没亮就开始在院子里练剑,可是如今的裴玄当真是知道为什么人喜欢睡觉了。
尤其是怀里抱着个人的时候,他就更喜欢睡觉了,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和时越躺在床上。
“怎么比我还懒了呢?”时越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裴玄蹭了蹭时越的脖子,闷闷的说。
时越乐了,这人怎么还连带着偷骂自己是猪呢?
“不和你闹了,我要起床。”时越推开他。
裴玄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看着时越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动作麻利地穿着外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雀跃。
时越穿好衣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裴玄,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有点不一样?”
裴玄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的目光在时越身上扫了一圈,“衣服是新的?”
“不是啊,这衣服我上周还穿了呢。”时越有些失望,又不甘心地提示:“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裴玄皱着眉认真思索了片刻,然后摇摇头:“没有,哪里特别了?”
时越撇了撇嘴,心里那点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没什么,我瞎说的。”
裴玄看着他瞬间低落下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模样。
时越早在很久之前提到过自己生日是哪天,不过这个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如果裴玄真的没记住的话……应该也是正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