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此散去,他们却没留意到,不远处的树冠上,一道黑影如狸猫般伏着。
待马车彻底消失在山路拐角,黑影才翻身落地,身形一闪,便隐入了山林深处。
半个时辰后,中宫凤仪殿。
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恭敬:“安定侯府小公子以及梁学士发现矿山了。”
皇后坐在软榻之上,头上的凤钗随着动作摇了摇,听了黑衣人的话没吭声,而是看向周敬之和阿木尔。
阿木尔:“时越?是谁?”
黑衣人恭敬答道:“回王子殿下的话,时越乃是安定侯小公子。”
阿木尔这才知道今日遇见的那个俊秀公子,就叫时越。
周敬之阴恻恻的说:“又是时越,上次青州一事就是他坏我好事,和他那手握兵权的爹一样令人厌恶。”
皇后倒是笑了笑:“这孩子倒是个聪明的。”
周敬之道:“母后,矿山已被察觉,该如何是好,还开采吗?”
大雍地大物博,山河湖海比比皆是,各类矿脉应有尽有,而玉陇若想军事强大,必不可缺的便是铁。
既然玉陇疆域没有铁,那只好从别处拿些。
于是他们四番寻找,终于在京郊那处开满菊花的山上寻到了铁矿的踪迹。
这一次玉陇前来,表面上是为了交涉互市,但实际上则是运送挖矿人力,借着开放互市的便利,将铁慢慢远出大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