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思考起来自己的不足,脸上表情变来变去。
时越觉得颇为好笑:“你这狐狸脑袋又想什么呢?”
裴玄表情恹恹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无聊。”
“?”时越满脸错愕:“你怎么会这么想。”
看吧,都没有反驳。
裴玄飞扬的凤眼垂了下来,让时越不禁品出了几分无奈和委屈来。
时越觉得他不愧是狐狸,惯会蛊惑人,自己心里竟然会变得软软的。
时越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无聊。”
裴玄想偏头错开他的手,因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指尖摸在自己耳朵上的触感过于好了,于是又偏头把耳朵送了上去。
“你跟别人总是聊的很开心还笑的满脸褶子。”
时·满脸褶子·越:“”
时越轻声道:“笑是一种礼貌,况且这不是在聊铁矿的事。”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我与你关系不一般,已经不需要再注意这些虚礼了,而他们都是无关之人。”
这句话成功取悦到了不一般的裴玄,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些,闷闷的说:“那好吧。”
三人坐着两辆马车不多时便来到了那片山花烂漫的野菊山。
有了马车上时越“无关之人”的话,裴玄对着梁泽林客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