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抿了一口温茶,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为何不采?既然被发现了,更是要采。”
周敬之有些迟疑:“可若他们告知父皇,岂不是功亏一篑?”
皇后叹息着摇摇头,看向周敬之的眼里夹杂着一丝失望:“敬之,你还是太过年轻了。”
周敬之面色潮红:“还请母后明示。”
皇后平稳的声音缓缓道来:“时越和梁泽林要查便让他们查去,一个是安定侯家的公子,一个是大皇子的人,这盆脏水泼哪个人身上都好用。”
周敬之眼睛一亮:“母后的意思……是嫁祸给他们二者?”
“大皇子这几年势力飞涨,总想和你抢储位,如若他私通外邦,图谋不轨,你觉得陛下将如何?”
周敬之仿佛眼前已经看到光明的曙光了,雀跃道:“那儿臣的储君便无人可撼动了!母后果真高明。”
皇后话锋一转:“不止大皇子,既然要泼脏水,两个人便一起。”
周敬之心下了然:“父皇本就担心安定侯拥兵自重,若是再发现安定侯走私铁矿,还与大皇子牵扯上关系……父皇绝不会留他二人性命。”
皇后平静的声音里带着笃定,眼神锐利,丝毫没有半分群臣前的那副温婉:“既除了大皇子这个隐患,又扳倒了安定侯这个拦路虎,铁矿还能接着采,铁运到玉陇,你有了兵器助力,玉陇也能强兵,这才是一举多得。”
周敬之听得心服口服,眼底燃起了志在必得的光:“儿臣明白了!这就去安排,定让大皇兄和安定侯这次插翅难飞!”
阿木尔也跟着点头,心下却还想着其他的坏心思。
扳倒安定侯之后,时越成为阶下囚,他便可以肆意拿捏他,成为自己的男宠……
阿木尔胜券在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