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林看着去而复返的时越,柔和的问:“小侯爷怎得又回来了?”
“梁学士,我有些事想请教您。”
梁泽林挑了挑眉:“小侯爷但讲无妨。”
“城郊外有处荒山,前几日我与裴总之在那里游玩之时,发现山壁上有朱红色物质,我猜想可能是铁矿,但我对此了解不多,听闻梁学士对矿物颇有建树,所以想请你去看一看,如若真是铁矿,百益而无一害。”
梁泽林面露惊讶:“京城这一处该开采的矿洞都开采了,竟没想到又有一处。”
时越笑着说:“那梁学士可愿意与我去一趟?”
梁泽林本就喜欢琢磨矿石一类的东西,当即欣然应允:“若真有矿石自然要去瞧瞧。”
两人便并行去往野菊山。
裴玄抱着一柄剑跟在时越身后,看两人聊的那叫一个投机,小病秧子眼尾都快笑出十条褶皱了。
敢跟大皇子的人挨这么近,小心大皇子找人弄你。
于是裴大侍卫自知保护主子是自己的责任,便舍生取义的往前一走,站在了两人中间。
正在说话的时越和梁泽林两人:“?”
马车里裴玄一脸阴沉的看着时越,脑子里又是一阵风暴。
他以前是真没发现,原来时越这般会招惹桃花,怎么跟谁都能聊的起劲。
那张嘴嘚吧嘚嘚吧嘚,跟谁聊的都投机。
那笑容看起来碍眼极了。
只跟自己聊天不好吗?
难道是平时自己太无趣了些?可是自己是狐狸,本来与人交流就少,以前还在斗兽场里,能用手就不用嘴,也没人跟他讲怎么说话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