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唱士兵征战塞外的歌谣,可实际上这词写的太晦气了。
比如梨被称为“离”,白为“丧”,而绛裙,则是士兵尸骸返乡而需要裹的布匹。
总之,由于这首歌谣的词作太过于晦气,尤其是家里有士兵将军的,就极为忌讳这首歌。
可是这个妇人怎么会在这里教孩童唱这种歌谣呢?
“怎么了?”裴玄见他面色有异便开口问道。
时越凑近他,低声将他心里的疑虑讲了出来。
“过后可以查一下这个妇人的身份。”
“小侯爷,好巧。”
时越刚要回话,便听见一道清朗的声音。
时越扭头看过去,没想到竟在这里碰上了梁泽林。
“梁学士。”
梁泽林温和的笑了笑,温润的眸子在时越和裴玄身上转了转,道:“我奉大皇子之命来瞧瞧安置情况,没想到正好也遇上了小侯爷。”
于是梁泽林便与时文敬寒暄了几句,无非是物资是否充足,进展如何的话。
时文敬这边交待完,看向时越单薄的身影,记挂着他怕冷,便叮嘱道:“城郊风大,你早些回去吧。”
时越跑了一天也累了,眼神在那妇人和孩童身上又转了几圈,迈步准备回去。
可是左腿刚迈出去就又收了回来,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梁泽林上辈子可是矿巡使。
矿巡使,就是专门为皇上巡视矿洞,研究矿洞的。
梁泽林对各类矿石的研究极为广泛。
时越眼睛滴溜溜一转,便拉着裴玄跑到梁泽林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