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马夫加快速度,马匹带着两人飞快的向城郊驶去。
马车行过郊外的土路,变得有些颠簸,时越伸出脑袋往外看,便望见不远处连片搭着几座青灰色的棚屋。
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依旧是裴玄随意的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伸手让时越搭着自己胳膊慢慢走下来。
时文敬正在交待着士兵,一抬头就看见时越来了。
“越儿,怎得是你来了?”
时越笑着说:“我见兄长抽不开身,便帮他送了。”
时越说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军民,他们大多都穿着带补丁的粗布衣裳,年纪皆在三四十之间,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百姓。
“梨花晒白染绛裙,
拣罢新茧送郎军,
东邻春谷饲官马,
西舍裁素裹故坟。”
一道清朗的童声传了过来,时越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约四五岁的孩童坐在妇人的怀里,无忧无虑的哼唱这首歌谣。
孩童嗓音稚嫩,听起来悦耳极了。
不过时越听完这首童谣,眉头就深深的皱了起来。
怎么会有人唱这首童谣呢?
这首歌谣真真算不上什么好歌谣。
这首歌谣刚被传出来的时候,只是觉得旋律悦耳便风靡一时,可没多长时间,这首歌谣就鲜有人唱了。
主要的原因就是这首歌谣的词,属实不算什么好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