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也受了伤的份上,省了他照顾自己,他不应该高兴吗?
果然是小疯子,思维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没过一会,石头就走了过来:“二公子,我扶您回去吧。”
时越点了点头,想起裴玄后背的伤口,交代道:“一会回去你把止血化瘀的药膏拿给裴侍卫。”
“好。”
等裴玄走回屋里,刚好遇上来给他送药的石头。
“这是公子交代我拿给你的药,涂在伤口上止痛。”
裴玄面无表情的接过药罐子,道了句谢。
石头送完药便离开了。
裴玄打量着药罐子,不知道想着什么,然后嗤笑一声,毫不在意的把药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谁用的上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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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
刚用过餐,时越就被时渊喊了过去。
“你的伤如何了?”时渊关切的问道。
时越道:“养了这几日,快痊愈了。”
“嗯。”时渊眉宇间带着未散的凝重,道:“阿越,前几日你身体未恢复没有给你说,陛下听闻了你遇刺的事,大怒,于是命大理寺、御史台、刑部三司会审,彻查此案。”
“并且令太子殿下监察京畿防务,大皇子协助缉捕,明面是为了让两人合力,实则……”
时越接过话说:“实则是为了让太子和大皇子互相监视。”
如今还在世的皇子只剩下大皇子与太子,大皇子是皇帝长子,而太子则是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