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才不信这话,小疯子睚眦必报的性格,表面不说,谁知道心里是不是憋着什么坏。
就像前些时日宋府的那位小厮。
“你后背怎么样。”
“死不了。”
裴玄除了脸色白了一点,因为疼痛沁出了一点汗之外,的确像没什么大问题,连走路姿势都没变。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像他那样。
这身体虚的不行。
时越扶着肩膀,再加上没穿好衣物就跑出来闹腾一番,养了几天的伤口隐隐作痛,脚步都有些发虚。
时越踉跄了一下,裴玄跟在身边扶着他,紧紧握住他的胳膊,没让他栽倒在地。
“要被鞭刑的时候你不害怕吗?”时越问。
裴玄眼神落在时越肩膀处洇出的鲜血晦暗不明,作为妖本就嗜血,而他已许久没碰过血了。
于是他不怎么走心的回道:“斗兽场日日如此,有何可怕的。”
好吧,的确是这样。
时越多管闲事救他不就是因为看他被打的惨。
时越将胳膊从裴玄手中抽了出来:“你先走吧,我等会石头,让他扶我回去。”
裴玄看着蓦然变空的手,神色微动,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了,语气都透着一股凉:“那小侯爷就在此等着石头吧,下次驱毒也让他帮你。”
“?”
这人怎么回事,突然晴转阴。
时越看着他头也不回迈腿就走的身影,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