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连时越这个不怎么了解朝堂之事的风流小少爷,都知道大皇子最后死的有多惨。
储君之争向来残酷。
不过并不清楚上一世安定侯又是挡了谁的路最后竟遭此毒手。
“确是如此。”时渊一边说一边研茶,低眸极其认真:“太子殿下当即领命去追查此事,派人围了平康坊;而大皇子则是令麾下金吾卫接管了京中巡防。”
时越问:“那查出什么结果了。”
时渊心事重重的摇了摇头:“并没有,那些舞姬是西域一个胡人贩卖来的,平康坊买他们的时候称这些女子皆是无家之人。”
“但是经过大理寺彻查,只在一个人身上发现了可疑之处。”
时越问:“谁?那个领舞吗?”
“的确是她,阿越你怎么知道?”
时越思考着那天遇刺的情形,低声说:“当日遇刺时,其他舞女虽有动手,但是功利之心貌似不大,只有那个领舞,是招招致命,应当是她吩咐的任务。”
时渊点点头,赞许道:“阿越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还能观察这些,真是长大了。”
时越听着夸奖止不住的扬起了唇角,接着问:“然后呢?”
时渊声线平稳的继续讲:“大理寺去搜查领舞女子住所时,在屋外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便直接抓了起来,那男子是领舞的姘头。”
“大理寺几经拷打,那男子便讲了出来,自述是贪图安定侯府钱财,并知晓你常去平康坊,所以嘱托领舞设局欲将你抓住换取财宝。”
“而后那男子便咬舌自尽了,大理寺以此为果结了案。”
好扯。
时越心想。
简直漏洞百出。
如果仅仅是为了抓他换取财物,根本不需要下死手,可那些舞姬,尤其是领舞分明是要取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