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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笑意盈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奇怪的问:“阿越你不是不喜欢朝堂之事吗?怎得今日倒主动问起来了。”

时越上辈子最是讨厌朝堂上的那些官员,皆是尔虞我诈、口蜜腹剑之人。

但是这辈子他不得不过多的关注这些人的行动轨迹,以便找到幕后凶人与下毒之人。

“我都十九岁啦,自是应当知晓一些朝堂要闻,否则出去谈论起来岂不是丢定国侯府的名。”时越插科打诨道。

“阿越是该了解一些朝堂之事了。”时文敬赞赏的点点头,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两下:“阿渊,你给他讲一下。”

时渊点点头,似乎是思索了一下该如何开口:“圣上只是进行了慰问与行赏,但太子殿下似有想收敛兵权之意。”

太子殿下?

是了,当时将安定侯府下诏狱的是景仪帝周敬之,也就是现下当朝东宫之主。

他为何要急着对付安定侯?

时越细细思索着,由于上辈子的确不怎么关注朝堂之事,如今对朝堂派别不甚清楚。

他看着父亲和兄长的放松的神情,不知该如何开口。

上一辈子落得及时问斩的下场,那这辈子呢?事情会有所改变还是稳步发生。

时越不敢妄断。

他刚刚重生,还没有弄清一切怎么回事。

时越决定先不告诉他们之后的事情,顺势看将来如何变化,自己先调查着不要影响他们,万一因为自己的重生而改变了一些轨迹呢?

这般想着,时越压下了些许烦乱,再次笑意盈盈的看向家人。

用膳过后,时越念及他们舟车劳顿,便没缠着他们说话,把他们送进各自内室休息去了。

时越唤来父亲和兄长身边的侍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