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
时越问:“我父亲和兄长身边近日可有奇怪的人出现吗?”
侍卫长沉思片刻摇摇头:“侯爷和大公子身边并未有异常。”
时越点点头:“以后你对他们二人身边的人员调动多看着点,如遇可疑人员立马来报。”
虽然侍卫长不知为何小公子会下这般命令,但还是牢牢记在心里,恭敬拱手道:“是!”
时越摆摆手让他下去。
侍卫长刚退几步,时越又补充道:“此事不必告诉我父亲和兄长。”
“小的遵命。”
时越看着窗外盛开的正烂漫的梨花树,白粉的娇花与微风中轻微颤抖着,细小的花瓣轻盈飘落,惹了满庭落的香。
——
“阿越!你怎么回事,这都几天了也不见你来找我玩。”
时越正拨弄着此次时文敬从西域带回来的阿勃参,一种只长在西域的花,花朵是淡淡的红色,是制作圣油和香料的绝佳材料。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看过去,一道黄色的伶俐身影在廊檐下正快步走来。
宋怀安是他关系最好的“闺中密友”,其父为太傅,上辈子不知道多少次逛窑子,斗鸡那些风流事,都是和他一起。
当安定侯府传来噩耗,唯有宋怀安帮他,坚定的相信安定侯不可能叛国。
时越一把抱住了他。
宋怀安被这莫名其妙的动作搞的一动不敢动,笑道:“什么意思啊时兄,几日不见想我想到这般田地?你该不会是个断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