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关切的问道:“公子,先回屋中等吧,您穿的有点单薄。”
时越忍不住吐槽这破烂身子:“怎么能娇弱到这种地步。”
为了防止自己总是发热小命呜呼,大仇不得报,时越点了点头,随着石头入了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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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春晚,昼寂寂、梳匀又懒”出自宋代吕渭老的《薄幸·青楼春晚》。
第3章 霜降
时越刚换上一盏新茶,两个长相颇似的男人便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惊喜道:“父亲!兄长!”
安定侯时文敬身着银制铠甲,满脸慈爱的看着小儿子,身后跟着一个面容温润的男子。
光看长相别人绝对猜不到,如此温润如玉的男子竟会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定北将军时渊,竟是这般儒雅长相。
想到上一世他们顶着罪名被问斩,而自己连看也不得看,时越眼眶就倏地一红。
时文敬察觉小儿子表情不对,便询问道:“为何如此表情?为父凯旋归来开心才是。”
“就是太开心了。”时越忍下那股酸涩,笑着说。
“一年多未见阿越,身型都这么高了。”时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
时越骄傲的扬扬脸笑着说:“那是,不看是谁的儿子。”
“好啊!”时文敬亦是骄傲的附和道:“不愧是我儿!”
原来寂静的安定侯府,因为家主的回归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府中所有的侍女侍卫都忙碌起来,为这两人接风洗尘。
“父亲,刚刚圣上召你们入宫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