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过来,听到这话,不由蹙起眉头。他们老老实实做生意,也不知是挡了谁的道,竟至于用出这样腌臜的手段。
“我说呢,那几个好吃懒做的痞子,怎么突然活跃起来成日提尚品茗了,原来背后有人指使!”郑晓光几人见状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常年在城中走动,这类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见过不少,只尚品茗生意丝毫没受影响,一时没想到这茬去。
郑晓光:“沉老板,要不我们哥儿几个去警告警告人,不许他们胡来?”他们行事作风也愈发奔放了。
沉川想了想,问:“能打听到是谁指使的吗?”
“这个好办,跑一趟就能打听清楚。”
之后几人取到单子陆续离去。
沉川一回头,就见梅寒皱着眉站他在身侧,发愁道:“我们不会惹到什么了不得的人吧?”
“不会,放心吧。”沉川捏捏梅寒手指,语气斩钉截铁,“真了不得就不会用这种手段了,对方顾虑的东西可比我们多多了。”
“了不得的人该直接找上门来,这样:”沉川做出恶霸神态,恶声恶气,“就你小子叫沉川?我的地盘也敢撒野,活腻歪了!”
梅寒一下被逗得笑出来。
沉川还没完,抬手轻佻地刮刮梅寒下巴,改为捏着左右欣赏,说:“哟,这你夫郎?你小子艳福不浅呐!得,识相点把你夫郎送我床上去,劳资考虑考虑放你一马。”
“不正经。”梅寒轻拍这人手背,这人不但不知收敛,还凑到他耳边说出些虎狼之词,惹得他直接将人手抓下来,“有人看着呢。”
然而他背靠墙壁,整个人全教身材高大的沉川遮了个严严实实,声音也不大,教人看不出二人私底下在干嘛,只道是夫夫二人伉俪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