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瞪着小二道,“他们老板说是这样更干净。我是不晓得烫煮有没有用,只看见那水清清亮亮的,拿到饮子时竹筒还是温热的呢!”
这小二分明都没到人家店里去过,却空口白牙胡说,险些害得她没办好差事吃挂落,当真恼人得很!
转而向自家小姐道:“小姐,人家尚品茗做吃食饮子可干净了,净手的水都是流水,不是那起子一盆用一天的,专我等冰糕这时辰里,就见他们洗了不下十回手呢。”
赵佳音闻言未发一言,只不咸不淡地瞥了眼小二,径直拿起木勺吃阳桃雪奶糕,孰是孰非心里已有定数。
尝了一口,登时眼睛一亮,招呼好友:“这阳桃雪奶糕好吃,酸酸甜甜的,口感细腻得很,奶香还很浓郁。你不是爱吃蜜桃?快尝尝你那个,你一定喜欢!”
孙婉君如言尝了,很是惊喜。
“果然好滋味——这冰泥乳香馥郁,却不见腥膻,也不知尚品茗如何做的,我小院的厨娘最擅做牛羊乳,做得却也不如他家的香。”
姐妹俩旁若无人地闲话品尝起来。
小丫鬟又给了茶楼小二一记眼刀,才收回视线与小姐们搭话。
那小二心里发毛,手心全是汗,趁没人注意,悄无声息恭敬地退了。
人一走,说笑的两人停了下来。
孙婉君凑近好友,低声:“他家也就仗着背后有李山长做靠山,行事无所顾忌得很。离了李山长,这茶我府里最末等的下人也瞧不上!”说着一指扒开了桌上的那盏梨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