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的孔方金倒是想来过问两句,见状又收回了步子转过头,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稍晚些时候,郑晓光先回来,带回来一则消息:那些地痞流氓都是砚香茶楼买通的。
“起初给钱的人想让他们直接上门来闹事,他们也满口答应了,但不知为什么,人都过了桥了,远远朝茶馆里看几眼,结果又原路返回了,奇了怪了……”
孔方金听了这话丝毫不觉奇怪,默默望了望自家大哥。
就他大哥这大体格子,一身的腱子肉,举手投足间透露着很不好惹的气息,而且仔细打听打听就知道,沉川正月里可卖过狼和野猪,记得他的人不少,好些茶客都问过沉川这事儿,沉川也没遮掩。
但凡那些痞子没想不开昏了头,都不可能来找死。
沉川:“那些痞子知道你们打听他们的事儿吗?”
郑晓光:“不知道,我们几个拐着弯问的别人,现在那伙儿还在乱说呢。”
那就是后头还有阴私手段的意思了。
沉川颔首,心里有数了,“成,我知道了,辛苦哥儿几个了,回头请你们吃饭。”
“沉老板太客气了,这都结钱了的。”郑晓光不好意思地推辞。
沉川勾勾人肩膀,“还是要些,没你们帮我们茶馆澄清,这几日我们家生意不可能不受影响。”
干他们这一行的,口碑有保障,但凡说一句胡话都干不长久。他们说的话无论如何都比地痞流氓更让人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