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让人家就是有这个好靠山呢?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文人举子但凡圆滑些的,便是这砚香茶楼的茶再次,那也要赞不绝口,漂亮话一茬接一茬的。
偏生饮茶最多的就是这些人。
赵佳音轻笑一声,“可惜尚品茗只是个小茶馆,要是个茶楼有厢房隔间的,我俩还能日日出来聚一聚。还有许多糕子饮子我二人没尝过呢。”
“就是,瞧着有些人眼睛红得可要滴血了……”
厢房里说着小话,那小二一下楼就看见掌柜一双吊梢眼瞅着他。
小二紧紧皮子,不等人问,先回复说:“……赵小姐孙小姐没信。”
“怎么办事的?白拿我那么多工钱!”掌柜不悦地斜了厢房方向一眼,嘴上斥责着小二,心里却在想:没见识,两个女人懂什么茶?人云亦云!
“你去催催,怎么消息放出几日了还半点风声都没有,一群臭鱼烂虾!”
掌柜撂下话,小二说了几句好话,快步走出茶楼,又做起了人。
沉川不知隔着赵老板的书斋,另一边的茶楼还藏着许多弯弯绕绕。
他在在灶边干了会儿就待不住了,汗水欻欻掉,只得出来换了孔方金进去,由他点单记账。
若是此时有人来细看,就会发现他们茶馆的账记得尤其混乱,那字迹几段清隽非常,看得人赏心悦目;几段宛若鸡爪,丑陋得各有千秋,绝非一人之力能写出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