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得得趣,孙婉君忍不住奇道:“他家名字起得这般直白,也不怕教人学了去?”
“许是没这顾虑的,这大街小巷里卖同一种吃食饮子的店铺多了去,名儿直白简单的不在少数,却一百家店有一百个滋味,别家学了也学不去精髓。”
赵佳音接着与友人道:“先前我家那头也有铺子兴起卖乳茶了,我让环儿买过一回,没成想一模一样名字的乳茶,滋味却大不相同,与尚品茗比起来很是差了火候。”
孙婉君:“你一说我也觉着最近卖乳茶的似是多起来了,几回出门都见街边小贩有卖,还别说,有些还算不错,能尝出来里边是有些巧思的。”
二人约好下回一起去其他家试试,迫不及待品尝眼前的吃喝。
正要开动,厢房门响了起来,一开门,原是茶楼小二。
“我们掌柜的知道二位小姐大驾光临,特意让小的奉上一壶茶水,今年珍藏的头茬梨园春,请二位小姐品鉴。”小二带着满脸谄媚的笑,鞠着腰给二人斟茶。
赵佳音微颔首,环儿上前接过茶壶,“劳烦小二哥替我家小姐多谢掌柜的好意了。”
小二嗳嗳应了几声,却没退下,反而望着桌上的冰糕冰饮,做出一副欲言又止、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样子。
环儿会意,看了看自家小姐,问:“小二哥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小二故意扭捏片刻,做足了“于心不忍”的姿态,“二位桌上的可是……尚品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