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野踩住他脖颈,难得的没有选择一招解决,反而用着力研磨着。他慢条斯理地用刀尖挑开他的腕脉,欣赏着贼人因剧痛而扭曲的脸,鲜血从断腕处汩汩涌出,染红了瓦片。
照野看着,只觉近日来的烦躁都消减了几分,等他折磨够了,才骤然发力。
“咔嚓。”
他甩去刃上血珠,忽然听见客栈二楼传来细微的翻身声。
——那蠢货醒了?
杀意未消的心脏猛地收紧,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脚步已先于思维行动。几个起落间,染血的鞋底已踏回房内。
房间,褚羽像只冬眠的松鼠蜷在地铺上,脸颊压着散开的长发,唇间溢出小小的呼吸声。连续几日的惊惧耗尽了褚羽的体力,此刻就算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恐怕都醒不过来。只是翻身后被子全卷到了身下,单薄的里衣蹭得凌乱,后腰处衣摆掀起,露出一截雪白肌肤,
照野站在阴影里看了许久。
倒不是看那细腰,只是看她安稳的睡颜。
这女人白日里连最三流的江湖人都怕,夜里却能毫无防备地睡在他的刀口下。此刻若有人破窗而入,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与他何干?
他转身,却听见她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深秋的夜风穿过窗缝,地上那人无意识地缩成更小一团,裸露在外的脚趾微微蜷缩。
“……”
照野扯下被子扔过去,把人蒙了个彻底。而他没有再回床榻,坐在桌前冥想。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笼罩住地上熟睡的人。
他想知道,若是当初在山洞就杀了她,如今会不会给自己找这么大一个麻烦。
第9章 追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