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羽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严严实实裹着被子,像个粽子。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目光扫过床榻。被褥纹丝未动,连褶皱都没有,仿佛没人睡过。
撑起身子,看向四周。
桌上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一个馒头,两碟小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窗边,男人抱刀而立,晨光透过窗纸,衬得他眉骨轮廓更加硬朗。他的面具已经重新戴好,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冷得像淬了冰,却又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褚羽咽了咽口水,肚子却“咕噜”地抗议起来。她裹着被子蹭到桌边,小心翼翼捧起粥碗喝起来。
喝了两口,暖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她看向窗边,试探着问:“你的刀是什么材质的?”
照野没答,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褚羽感觉有些尴尬,但还是不死心。
“在我们那儿,有种叫合金的材料,可以做出比这个更锋利却更轻便的刀,下次,如果再见面,我带一把给你试试?”
“聒噪。”
他冷冷打断,拎起行囊转身就走。
“你要走了?”褚羽手一抖,勺子“当啷”掉进碗里。
照野脚步未停,已经拉开了门。
“等等!我、我去哪儿?”她赤着脚追到门口,
男人终于回头,面具下的眼睛黑沉沉的:“不是要去唐门?”
“可我找不到路……”她小声嘟囔着,甚至伸手去拉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