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已经穷疯了?什么钱都敢接?”

这种演奏一旦被传出去,商临译的名声多半是废了。

魏骋要的是自己堂堂正正打败商临译,而不是商临译自毁名声,把自己作进坟里。

商临译‘唔’的一声,难得认同魏骋的话:“是有点,你要扶贫我?”

“你……”魏骋要气炸了,商临译可真讨厌,留他自己作死,之后商临译的资源就是他的了。

魏骋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又退了回来,他恶狠狠道:“商临译,我不管你了,我要在你演奏的时候拍下来,然后发到网上,你就等着吧。”

事实上,没有主办方允许,这里是禁止录像的,任何来的人,在门口的时候,手机早早就被扣了下去。

商临译眉头一挑,微微耸肩,无所谓地说:“那你录吧。”

魏骋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他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记得戴好口罩。”

商临译瞬间就笑了,他整理自己有些发皱的袖子。

“少爷,有人叫我来,你觉得我能戴口罩吗?嗯?”

最后一个嗯字被人故意拉长,听起来暧昧极了。

魏骋后退半步,内心再次鄙夷,商临译这个死gay,见到谁都想勾搭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内心也了然,商临译很穷,没有资本在背后支撑,混在娱乐圈里,资本想让他做什么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不然他面临的不是被封杀就是被退圈,到最后成为查无此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