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骋?

他怎么也在这?

他跟魏骋并不陌生,虽然魏骋这个人讲话尖酸刻薄,99给他看了他的一生,他上辈子死后,还是魏骋找人帮办了后事并通知他的弟弟过来。

魏骋看到商临译的那一刻,小脸顿时皱巴了起来,眼底闪过几分鄙夷,心道晦气。

人这一生,总是有人拿你和你的同期进行比较,比如在学校,把你和你的同桌放在一起进行比较,这时候你同桌比你优秀你就会被同桌的阴影笼罩。

从家的说法来说,就是你邻居生了一个很优秀的儿子,他是那个优秀邻居,你是那个一提起来就是:“哎,这孩子,也是挺努力的……”

从工作的角度就是,平凡的你和优秀的同事。

魏骋与商临译就是,同一时间出道,商临译各方面都压他一头,后来还越走越远,越走越高,导致现在网上总有人将他们两个比较,他就是那个衬红花的绿叶,魏骋恨死了。

乌黑的眼珠子一转,魏骋瞬间明白了,他挑衅般地看着商临译,语气里全是狐疑:“商临译,你是来这里演奏的吗?”

商临译的背景他可是调查得清清楚楚的,两年前,商临译一家还是靠着政府的扶贫才可以勉强生活下来。

想到这里,魏骋总感觉心里那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气终于得以舒缓,什么人啊?也敢配跟他放在一起做比较。

这种高端场所,商临译压根没有资格进来。

魏骋在想什么商临译不清楚,还可以重新见到言嗔,商临译眼下比谁都高兴,现在他心情好,眉眼都带着几分温和。

听清魏骋的话,他将目光转移到魏骋身上。

饶有兴致地挑眉:“怎么了?你要替我上去演奏?”

魏骋一噎,他就知道,商临译最讨人厌,讨厌归讨厌,他还是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