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骋忽然感觉到有点难受,他深呼出一口气,今天的领带好像打的紧了,连带着人都有点烦闷。

看着他纠结的模样,商临译也没有再逗他,含糊道:“我顺便来找人。”

魏骋:“?”

“你还有朋友在表演名单里?”

咯兹礼堂每次聚会只有一个人从头演奏到尾,只有一个人能坐在钢琴架前,商临译是演奏的那一个人,那说明,他朋友就是表演的那一个人。

魏骋神色一下变化莫测,表情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想到表演的节目,只觉得恶心,连带着看商临译的表情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商临译还想再说什么,余光瞥到了一道身影,对方只是路过大堂,很快走上楼梯。

心脏不自觉收紧,商临译呼吸一凝,紧接着,就是从心尖传来的密密麻麻的酸感,通过神经传到身体的每一处地方,他闭上眼睛,试图想将这种感觉压下去。

魏骋只感觉他情绪莫名其妙的。

这又怎么了?

商临译匆匆抛下一句话:“我先走了。”

很快就要到了开场的时间,魏骋以为他要去化妆了,下意识应了一声‘哦。’

“言总,你今天怎么也来了?”服务员弯着腰,低声和眼前的青年问好,视线却不敢停在对方的身上。

“过来看看。”回答的是一道干净冷淡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