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觉一挥手,立刻就有侍卫动手,拽着顿时吓软了腿的王太医往刑部里面拖,
“还有乙一,跟着一起去,没有朕的命令,不能离开他身侧半步。”
“……是,属下明白。”
吩咐完了,殷少觉才像是终于呼出一口气,动身进了轿辇。
陛下终于肯动身回宫了。
刑部大牢里,王太医一路呜呜哭着,如丧考批地进了牢房大门,乙一也在他身后沉默地跟着,然而在他询问“我关在哪里”的时候,却听刑部尚书满脸疑惑地“啊?”了一声。
“大人在说什么?您不是来接侯爷的人吗?”
“啊?”
王太医和乙一都懵了。
一番解释后他们才反应过来,陛下早就下旨让乔肆转交去宗正寺了,甚至只要了乔肆一人,这些在牢里面不是哭天喊地就是骂骂咧咧满嘴污言秽语的旁支亲戚们,还都要留在这里继续待审。
王太医张了张嘴,表情逐渐无语。
“陛下怎么刚才不说啊!”
和乔肆在一起待久了,他都染上了口不择言的坏毛病。
乙一也听麻了,只提醒道,“大人慎言。”
“哎呀真是的……”
王太医直觉被陛下耍了,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认命去给乔肆诊脉去了。
皇帝到底是皇帝,有些吩咐不用他说得太清楚,他们自然就知道被派来是做什么的,刑部尚书也明白了陛下对乔肆的重视,无论这两人要什么东西都仔细备好,连转移犯人用的马车都换成了最好最舒服的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