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昭沉默了片刻,垂着头没有立刻作答,只是神情复杂道,
“此事……乔大人也听说了?那乔大人应当知道,要处理此事,并没有那么容易,地方关系盘根错节,若不追根溯源,那么换多少官员也是一样,可若是往上追查,又……”
“嗯。”
乔肆点点头,并不意外,“我明白。”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沉闷,谢昭有些不忍,“乔肆……”
“这次的徭役事件,至今死了多少人?”
“已经确认的是数百人,但还有一些不见尸体的,尚且不能确定。”
“……”
乔肆叹了口气。
前几日,京中那些被灭口的,也是三百西域人。
他当初只是想救下一个人,便要费许多功夫心思,可那些贪官要害人,竟如此容易。
见他面有郁色,沉默不语,谢昭微微有些不忍,劝慰道,
“乔肆,这并非修建河堤之错,也不是你的责任,你……不必自责。”
“我没事。”
说话间,已经来到马厩附近,乔肆直接挑了最漂亮一匹,在马夫的协助下踩上几节临时搭建的台阶,坐上马背,回头道谢,
“多谢告知,谢大人也辛苦了。”
皇宫内的马场虽没有郊外的辽阔,但胜在场地条件好,干净整洁、服务到位,马儿也大都温顺,骑在马背上也不用太紧张。
他坐稳之后,又朝着站在一旁的谢昭投去一眼,
“大人可知道,金科状元林霁远便是江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