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
乔肆从兜里摸出个小小的银豆子,塞到小二的手中,
“我也有远房亲戚在那边,好久没有联系了,最近一直不回我的家书,我又无法离京,才想多跟你打听打听的。”
“诶这……这也太多了……多谢公子!!”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银豆子,小二却反应很大,连忙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老板,确认老板没发现,才赶忙偷偷塞进自己的靴子里藏着,
“原来是这样,公子啊,不知道您那亲戚是否家中有钱,若是有钱倒是不必担心,多给一点就能免了苦力,若是没钱,恐怕此时就正在修建河堤了。”
“你是说……修建河堤?”
乔肆微微睁大眼睛,“为防水患所以临时修建的那个河堤??”
“是啊!还能是什么呢?”
小二压低了声音,说话间都多了几分怨气,“修河堤是多大的工程啊,陛下还下令必须在夏日雨季之前建成,赶得很,光靠那些士兵肯定来不及修好,便开始征徭役了。”
在乔肆的询问下,小二又多透露了些。
近些日子,因为徭役而累死、病死、受伤而死的人越来越多,消息才传到了京城,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被他们盯上了,无论是男是女,无论是否年轻力壮,都可能被拉去做苦力。
一切都和乔肆以为的样子相去甚远,他以为死了一个朱侍郎,查了乔家的贪污贿赂,最后给到江南的款项便不会太少,会足够正常修建这个河堤。
然而却还是爆发了徭役事件,还是死了很多人。
那些人被拉去修建河堤,是在为朝堂提供无偿劳动,不但没有酬劳,还无法继续原本的生计,更是整日整夜地劳作,吃喝住都条件很差,如果家中不帮衬一些,几乎很难不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