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昭一直在大理寺查案,倒是没有仔细去打听过这些,听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皱起眉头,
“那他……”
很快,谢昭就联想到京城中忽然传言四起的事。
江南那边刚开始出事,京城就立刻传开了,这个消息的传播速度有些不同寻常——按照一般情况看,征发徭役死了很多人,地方官府肯定会第一时间想方设法隐瞒,让京城晚一些得到风声,或者最好从始至终传不到皇上耳中是最好的。
但这次,却时刻不到几天便传来了,甚至河堤刚开始动工没多久。
谢昭在调查江南一事和相关官员的同时,便留心调查过,怀疑是有人暗中故意散播这些消息,故意想要闹大。
时间紧迫,王妃那边又突然出了事,他一时间还没有查到什么合适的怀疑对象。
但乔肆忽然提到了状元,他便隐隐觉得似乎有了线索。
或许……
“驾!!”
正沉思着,乔肆已经带着马儿掉头,只留下一个纵马而去的背影。
“大人,方才您挑选的几匹良驹已经备好,敢问何时送到府上方便?”
管理马场的太仆走了过来,向谢昭询问道。
“明日吧。”
谢昭留下一个大理寺的令牌,转身离去。
……
乔肆在马蹄声中驾马小跑着,绕着马场的空地跑了一圈又一圈,感受着风拂过面颊的快意,直到过足了瘾,才从纷杂的思绪中冷静下来。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新的难题。
他确实学会了骑马,但是他并未单独学过怎么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