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一愣,瞧见那动静后,他又下意识看了眼方南巳。
方南巳的面色果真肃了些,他起身往窗畔去,将窗子打开一点,外头这便蹦进一只麻雀。
麻雀也不认生,直接跳到了方南巳的手背上。
而方南巳抬指往麻雀腹下一探,摸出一只极薄的纸卷。
见有东西,应天棋立刻凑过来,看方南巳以单手两指将纸卷展开,里面只写了四字——
[帝駕崩否]
看清字条内容,应天棋立刻明白:“这是郑秉烛的传信?他问我死没死?他以为我死了?”
如今留在朝中,知晓局势还能用鸟雀把戏同他们传信的,也只可能有一个郑秉烛。
果然,方南巳应了一声:
“离京前,我给他留了些许引牵,让他随时联系。”
“山里的信传不出去,外头的信却传得进来,奇了怪了。但这郑秉烛也是个谜语人,不中用的,传个信话也说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应天棋从方南巳手里接过那张薄纸,又想去逗逗麻雀,麻雀却身子一扭,拍着翅膀飞走了。
他也没多在意,正想再仔细瞧瞧那纸条,垂眸时却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僵。
应天棋拉了一把方南巳的衣袖:
“速调禁军布防!”
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