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疑心是……”
应天棋皱眉摇了摇头,方南巳便没说出那个名字。
“我盼着不是他。”
应天棋垂着眼,默默转着手里的杯盏:
“但我心里的所有可能性却都指向他,我只想不通他这么做的原因。”
方南巳见状,微一挑眉:
“说来,昨日何朗生有一句话倒是没错。”
“嗯?什么?”应天棋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
“‘人生在世,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比起刨根问题,糊涂着或许才更轻松。如他一般,他助应弈时是尽心尽力,真心以待,后来选了别人,又回头暗害。既然都是真的,论个为何又有什么意义?不若不去在意,尽毁了杀了罢了。”
听他这么说,应天棋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方南巳便看向他:“笑什么?”
“笑,前半句时我还想着,方南巳真是变了,竟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但听到后半句我觉着我是想早了,方南巳还是方南巳,起承转杀,死光了便什么都不必愁,很方小时。”
“你便说有理没理。”
“有理,有理。但是杀之前还是得问个为什么,这不是为了理解和原谅,只是给为应弈一个交代。不然糊涂一辈子,也难受一辈子,为了那些人,太不值得。”
“想怎么做?”方南巳知道应天棋有应天棋自己的道理,他没法理解,只顺着他便是。
“其实我还在等,如果事情真是我想的那样,那下一步,他们就该……”
话没说完,窗外忽地“扑棱棱”闪过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