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路过那些帐子,听着一声声咳嗽和呻吟,心下实在着急。
人群来往间,方南巳帮他捉住了何朗生。
其实如今天气还不算热,但何朗生拎着药箱,已是满头大汗。
“微臣参见……”
“免礼免礼。”应天棋甚至没能等何朗生一句话说完,就急着问:
“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血裂症前期不是不过人吗,最初那两个病患不都已经挪出去了吗?为何还会病倒这么些人?”
“回陛下的话。近日山中天凉,底下人起了一片风寒,多多少少都有些头疼脑热的,太医院便也按这治了,谁知今日下午,有人开始长起红疹来,太医院再瞧,才意识到可能是……忙将所有发热之人都隔了开来确认症状。至于这次的病源……应当是出自太医院。”
何朗生禀报时眉头紧皱着,嗓音也嘶哑,显然已经为此事焦心了许久。
“太医院?”
“是,我们发现情况的第一时间便追查下去,查到最初有症状的是太医院几个小医士,前些日正是他们奉命将病患检查过后转移。但按他们所说,他们是反复确认了病患身上没有裂痕才把他们送去山脚帐子的,可还是……当夜去挪人的小医士一共四个,其他三个都已经隔开来了,还有一个叫小唐的……已经失踪了,尚未找到。”
“失踪?那问题就出在他身上了不是?”应天棋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些天,这几个小医士去过哪里、接触过谁,统统查清楚,一个个都隔开观察着,尽早办妥这些,这病症或许还能控制。还有,分出人手全力搜查跑了的那个,先尽快将人找到再说。”
可听见这话,何朗生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了。
应天棋见他这样子,忍不住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