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应天棋微微叹了口气,言语间,察觉这几日应弈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所以他直接问:
“瞧你这两天好像都不大高兴,是因为应瑀吗?”
“瞒不过小七。”应弈叹了口气,既然提到了这茬,实在忍不住多说一句:
“阿兄他,真的……”
“一切还没有定论,你不要多想。”应天棋安抚道:
“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所以我们会往这个方向怀疑。而且这种大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有嫌疑就要防着,否则在紧要关头被吓一跳捅一刀……实在不大值当。一切都只是猜测,你不要多想。”
“不会。这是小七你和方南巳的决定,我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我私心里并不想信这种可能性。其实,这几日……我总会想起儿时与阿兄的往事,我信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应弈和应瑀的关系很好,应天棋自然知道。
于是他点点头,把最后一粒棋子丢进盒子里,而后拍拍手,自己躺去了软榻上,边问:
“可以给我讲讲故事吗?你知不知道,后世可有许多人研究你们兄弟俩的感情,他们为着你俩到底是真情实感还是虚情假意,吵吵了好些年。”
“还有这种事?”
应弈轻笑一声。
他也很久没有过这种可以心平气和与人聊聊往事说说心里话的机会了,再说,应天棋不是旁人,他自然不吝啬与之分享:
“我出生那年,正值朝局动荡时。那是百年难遇的灾年,父皇也病了,几个哥哥明争暗斗,为着一张龙椅争得你死我活。众皇子里,只有我与八兄立在漩涡之外。一是因我们年纪都小,阿兄虽大我十多岁,却终究没到能搅合那些大事的年纪,我就更不必说了。二是因为,我们的出身都不高,是皇子中最不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