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这一句话问下去,何朗生竟直接跪了下来,连声音都在颤:
“陛下……这几日行宫出现疫症,虽说此症初期并不会传人,可是为保万一,太医院还是每日往各处分发苍术艾叶用以焚烧驱疫,而分发药材这些事,都是太医院底下的小医士去做的。这两日,那失踪的小医士怕是,怕是……”
何朗生双目紧闭,跪伏在地:
“怕是已将行宫各处都走遍了!”
这话落在应天棋耳里,不亚于阎王催命的号令。
他两眼一黑,步子踉跄一下,险些没晕过去,好在方南巳在侧后扶了他一把,才让他稳住身形。
“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匆匆而来,应瑀左右瞧着军营中人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模样,面上也不掩愁色:
“我听闻又有人出现了高热红疹的症状?为何?病患不是在身上出现裂痕前就已经送出去了吗?为何……?”
“兄长,你先别急。”
其实应天棋自己还没缓过劲来。
见他来时什么也没戴,应天棋先问旁人取了一块崭新布巾要他蒙住口鼻,之后自己努力整理好心情,同他简单讲了下事情经过。
“真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