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应沨不是旁人,而是仁宗结发妻子为他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是他用心疼爱教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即便后来出了事,可帝王疑心当真就压得过父子情谊吗?
应天棋觉得,应沨被废、贬为庶民、圈禁……怎样都合理,可事实是,应沨死在了牢狱里。
若应沨的父亲是旁人便也罢了,可他的父亲庙号“仁宗”,仁之一字足可见其心性,他对旁人那般仁慈,为何偏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何狠心?
还有一点……
应天棋现在还有个支线任务,需要还原太子死亡真相。
应沨一案的前因后果,应天棋或从史料研究、或从旁人叙述中已了解到不少,拼拼凑凑,也凑了个全貌。
还原案件并不难,到这个程度,这个任务也该差不多了才是,但显然,现在还连一点要结算的苗头没有。
那就是说,至少在他知道的这部分信息里,还有不尽之处,又或者,有谎言。
再细品……任务让他还原的并非案件因果,而是“死亡真相”。
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果真,听见他的问题,应瑀似有些为难。
但犹豫半晌,他还是答了,只是开口时下意识放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