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不仅说得,还越说越来劲:
“旁人瞧着这天家如何富贵,但只有身在其中才知这金银与权力都是万重枷锁,困得人喘不过气来。我也实在没有天赋,算不得一个好皇帝,若是太子哥哥还在……不知能做得比我好多少。说来,我倒是更羡慕阿兄你,如果可以,我其实更想像你一样,当个闲散王爷,安乐逍遥一生。”
“……”应瑀笑笑,瞧着像是有些无奈:
“太子哥哥在时你才多大一点,记得调皮玩乐就罢了,如何又晓得这些了?”
“那时我年岁是小,有些事情我记不得,但总有旁人记得。这世上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巴,总有人会记得、会提起太子哥哥,说他是个多有才德的人,说他有多受人尊敬爱戴……自然,也有人说过,若当初是他继位,这天下又将是另一番模样。”
“这些话你实在不必听进心里。”应瑀摇摇头。
“好,阿兄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很想问问阿兄你。”
一卷地图展到了末尾,也该露出应天棋的真实意图了。
“还有事是需要我为陛下解答的吗?陛下想问什么,问就是了。”
“是这样,太子哥哥的声名我已听过不少,当初他如何出的事……我亦有所而闻。我只有一事不明,毕竟当时事发时我年岁太小,后来又再无旁人敢提起,我便更无从得知,今日问阿兄,还望阿兄能够解我疑惑。”
应天棋顿了顿,声音稍沉,问:
“当初太子哥哥被冤入狱,虽说他犯了大错……可太子哥哥向来是父皇最疼爱器重的,难不成父皇真就如此狠心,舍得要了他的性命吗?”
这是应天棋疑惑了很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