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父皇不是那样狠心的人,这事当初确实也有许多流言。说是……太子哥哥因毒死在狱中,可父皇当时只是押他入狱,明面上根本没有下旁的处置,所以,有人说他是畏罪自戕,有人说是他受了暗害,众说纷纭,却哪种说法也没被证实,父皇也没有要一查到底的意思,只草草为他办了丧事,勒令谁也不许再提此事。后来就……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了。”
“……”
应天棋忍不住皱起眉。
毒、狱、草草了结、始终未被证实的流言……那么,可动手脚的地方就太多了。
而事实究竟如何,既已问不了当事人,那就只能在一切将了结时,问问当年那位幕后黑手。
应天棋沉默着,没再接话。
忽有风起,山里夜凉,倒吹得人有些冷了。
应天棋抬手搓搓手臂。
想问的事问完了,毕竟应瑀不是他哥,他们也无旧可叙,继续待下去也是无事,应天棋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可还没开口,忽听远处传来一阵乱声。
应天棋愣了一下,朝声音来处望去,便见那个方向似闪过几道火把的光芒。
他不免盯着那处多望了两眼。
可能是看出了他的好奇,应瑀道:
“傍晚时我听闻有人结伴进山夜猎,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应天棋点点头,没太在意。
但很快,他见白小卓快步往这边走来,到了近前,先朝他一礼,而后匆匆道:
“陛下,夜猎的郎君们回来了,他们从后山……寻见了个奇怪的箱子。瞧着不像寻常物件,不知该不该打开,便来问问陛下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