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应天棋真是被他这态度堵得无话可说。
他气笑了,点点头:
“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是吗?”
“那你呢?”
意识清醒的方南巳好像永远是冰冷淡漠的,就像盘踞在潮湿石洞里的蛇,远没有醉酒时那样温暖,笑容也没有一丝真心。
他盯着应天棋的眼睛:
“你在在乎什么?”
“我……”应天棋咬咬牙:
“你管我在乎什么?”
方南巳没接这话,他只错开眼睛看向别处,抬手揉揉自己的后颈:
“我不记得我有给你写信。”
应天棋知道这话的意思。
意思是我又没叫你你来干嘛。
“没给我写怎么了,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这天下都是我的,我想去哪去哪,你管得着么?!”
应天棋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气什么,反正就是炸毛,就是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