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方南巳微一挑眉:“发什么脾气?”
应天棋越说越来劲:“就发就发,你管得着吗?!”
方南巳不想跟他争辩。
他叹了口气,抬手揉揉鼻梁,可能是头痛,他闭了闭眼睛,皱眉问:
“我昨夜做了什么?”
“你……”
应天棋下意识想答,但刚开口,画面就闪回到交换体温的拥抱、方南巳逼近的脸、在自己身上蔓延生长的阴影,还有几乎要和自己融在一起的温热的气息。
于是一时又哑了声。
“你说你恨我。”
最终,应天棋也只挑了其中不痛不痒的部分,问:
“你到底恨我什么?都说酒后吐真言,可我对你也不坏吧方南巳,你为什么要恨我?”
“……”
听见这话,方南巳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看着应天棋,目光变得稍微有些古怪。
最后,他像是有些烦躁,脸色难看地皱皱眉,什么话也没说,只从地上站了起来,随便捞了件外袍往身上一披就离开了。
应天棋留在原地,顶着一脑袋问号。
这是怎么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