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赶他走了。
应天棋心里一紧,快步跟了上去:
“先生,我来找你,其实是为了……”
“有些事你我心如明镜,陛下不必说出口。”
诸葛问云温声打断了他:
“要说的话,昨日已有人替我转达了。君谋非我策,各向九天行,陛下留我一命也好,要杀要剐也罢,全凭陛下做主。”
“先生怎知我有何谋算,又怎知我们为的事不是同一桩?我知先生蛰伏多年,心有大事未成,我亦如此,或许是我唐突冒昧,但我想说的是,我看过朝堂黑暗,看过民间疾苦,我想还天下一个公道,还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说到情急处,应天棋索性绕到诸葛问云身前单膝跪下,抬手做礼,拦住他的去路。
诸葛问云脚步一顿。
他垂眸看着应天棋,片刻,他也学应天棋的模样,单膝跪在他身前,抬手扶住他的手臂:
“孩子。”
他没有称呼“陛下”,而是像个亲近的长辈,叹息地唤着“孩子”。
应天棋微微一愣:“……是。”
“我只问你一句。”诸葛问云话音轻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