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最终在“给出连昭讲魂穿玄幻故事”和“糟蹋应弈名声”里选择了后者。
掰扯解释太多太麻烦,还要被出连昭质疑被出连昭损,所以应天棋闭闭眼睛,自暴自棄道:
“朕有隐疾!行了吧!但朕好面子,不愿让那些个愛妃知道了这事儿为朕伤心,所以请你来替朕打打掩护,顺便转移她们的注意力让她们有点事儿做,别去烦太后再让太后来敲打我让我想到伤心事刺痛我脆弱的自尊,可以了嗎?这个解释您满意嗎?”
应天棋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惹得屋子里连爱妃带婢女都愣住了。
停頓片刻,她们不约而同地垂眼掩唇,发出了无比伤人的輕笑。
出连昭更是乐开了花。
说实话,这好像是应天棋自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真心笑出来,笑得还那么开心。
可真伤人啊。
“啊……”待笑够了,出连昭用薄纱袖摆掩住口鼻,露出一双眼睛,做作地上下打量应天棋一眼:
“難怪,難怪陛下后宫美人如云,却至今没有一子半女,原来早就在此注定了啊。”
“哈哈,你真聪明。对。就是这样没错。”应天棋冰冷地挤出几个字。
没有男人能坦然地接受旁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嘲笑自己的生育能力,就算身体和名声都不是自己的,那也难顶。
顶着出连昭嘲笑的目光,应天棋牙都快咬碎了:
“笑够了没,现在能考虑一下我说的事儿了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