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拿臣妾当把趁手的刀子,来替你应付后宫里那些莺莺燕燕啊?”
“不要说得那么難听嘛,哪里是应付?”应天棋委婉道:
“只是帮我转移一下她们的注意力,而已。”
“那臣妾可真是看不懂了。”出连昭瞧着手邊的盆栽, 见花枝被自己剪坏了,微微蹙眉,索性将盆栽推到一邊,还顺手丢了手里的剪刀:
“妃嬪都是陛下自己一个个纳进宫里的, 疼愛的时候千好万好,如今得了新欢就连一眼都不想多看, 棄如敝履, 还要专门抬个人上来给您打掩护。这男儿果真是薄情,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
应天棋想反驳,但又无从下嘴。
从不解内情的人看来,事实不正是如此嗎?
他只能无比苍白地说一句:
“……嗐, 你不懂,我确实是有自己的苦衷。”
“什么苦衷?”出连昭嗤之以鼻:
“人是别人硬塞给你的,还是侍寝是别人强迫你去的?又或者这整个后宫都同臣妾一般,是被陛下用族人胁迫来的,陛下一个也不忍心碰啊?”
“。”
娜姬殿下您打理花盆还用什么剪刀呢?
直接用嘴上呗,一張口不比那剪刀锋利?
应天棋拳头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