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连昭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收了笑意,微微扬起下巴:
“我阿爹阿娘带我来这人世,是要我在草原上自由自在奔腾飞翔,而不是要我困在宫墙里,和其他女子争抢男人、勾心鬥角的。休要让我变成众矢之的,什么嬪什么妃,就算你要抬我做皇后,我也不稀罕。”
这话,应天棋倒是挺赞同。
但情况特殊,他还是得为自己争取一下:
“你要做的不是争抢,也算不上勾心鬥角,若心里膈应,就当是在这宫里陪我做一出戏吧。”
出连昭依旧没有动摇:
“我看你身邊那个小宫女挺机灵,又忠心,之前你不进后宫,不就是为着她吗?既然如此,何不直接抬她做个娘娘什么的,不比说服我来的輕松简单?”
这事儿,应天棋还真的考虑过,但仔细想想,最后还是算了:
“我把她送进后宫,那我手边用谁,总不能大大方方用太后塞进来的眼线吧?这皇宫里处处都是陷阱,培养一个心腹不容易。再说,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我给人封个妃,岂不是断送了她后半辈子?若她以后遇见喜欢的人怎么办?顶着个娘娘的名头,是放弃原本的身份名姓呢,还是放弃感情就这么孤孤单单过一辈子呢?”
“你和她不是……?”出连昭有些诧异。
但她没把话说完,停頓片刻,她声音低了些,另道:
“那你当初逼我进后宫,就没有想过,也是断送了我后半辈子?”
这话又戳到了应天棋肺管子上。
对不起出连昭的是应弈,不是他应天棋,但这话,他又没法儿跟出连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