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自己是输是赢,无论應弈是生是死、死得有多凄惨多难看。
她失去的那些东西、那些人、那些时光……都再也回不来了。
“……”
應天棋看着出连昭脸颊滑落的泪水,不由得愣住。
怎么了?
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哭了?
除了同学间一些必要的交流,應天棋平时很少跟女孩子相处,更见不得女孩子哭。
现在出连昭这眼泪一流,他脑子里准备好的談判词一时全成了乱码,装出来的淡定从容也卡顿一瞬,显出几分茫然无措甚至慌乱。
“你……”
应天棋看着出连昭眼里闪烁的泪光:
“……你别哭啊?”
出连昭不言,只撇过头去,悄无声息地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水光。
见状,应天棋还想说什么,下意识朝前探了探身子,身后的紫芸却突然发力,将他的肩膀往回一扳。
于是应天棋感受到了刀刃冰凉的温度,还有肌肤传来的细微的疼。
“你们中原人善使阴谋诡计,我是比不过。我不知道你今日自投罗网意欲何为,也不知你是将计就计还是虚张声势,但就算你一声令下宫外就有锦衣卫冲进来取我性命,我也定会在死前拖你一起下地狱。你说,到时候,是锦衣卫的绣春刀快,还是紫芸的匕首更快?”
出连昭很快整理好了情绪,若不是眼眶还略微湿润,应天棋都要以为她刚才的眼泪只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