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有些难以启齿那三个字,换了个说辞,“让闽越王变成了阉人,还捅了闽越王一刀,然后反手也给自己一剪子,她甚至都等不及她的孩子出生。”
“很可惜的是,她到底是女子,捅闽越王的时候,被他拼命挡下,只受了轻伤,护卫来的快,她只能自尽,免受零碎之苦。”
陆荣接话,“所以,闽越王恨她入骨,让人设了这个阵,让她的魂魄永远封在身体里,永世不得超生?”
一个男人哪怕被人多捅几刀,也不会那么愤恨,唯有断了他的命根子,才会恨得那么深。一个男人不健全了,那还是男人吗?别说那是一地之王,就算普通男人,那也是耻辱。
江稚鱼点点头,又想起陈愿死前的情形。
陈愿一剪子扎在自己胸口,望着惨叫的闽越王,哈哈大笑,她的嘴角留着鲜血,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闽越王,诅咒他断子绝孙,诅咒他的永失国土,诅咒他死后在无边炼狱里,日日受剥皮断骨之刑。
她的神情太凄厉,样子太疯癫,闽越王不得不怕。
所以闽越王设这个阵,除了恨,还有怕。
“闽越王从昏迷中醒过来,就命闽越的巫设下这个阵,下令杀光曾经伺候过陈愿的人,杀光陈愿的父祖和母族,把因为她而死的人,都困在这个阵中,百年千年的守着她的棺木,不让人放她的魂魄出来。”
陆荣听到这里,四下看看,原来这些鬼物,曾经都是因为陈愿而被杀的。
转脸就看到江稚鱼一双眼睛充满怜悯,看看棺木,再看看棺木正中插着的那根石杵。
瞬间猜到她的想法,“你想帮她?虽然她也是被逼报复,死去的那些人中虽然有坏人,但觉得多数事无辜的。这么多人因她而死,你若帮她,会不会让自己落下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