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母亲,痛失骨肉,还被王责骂不通情理,心思恶毒,最后被禁足被冷落。

她日日打着关心的名义去母亲那里,用最温柔的话,一层层剥开母亲的伤口,再一遍一遍嘲讽她的处境。

终于有一天,那个把她拉入无边炼狱的女人疯了,在一天夜里,点燃自己的寝宫,活活把自己烧死在里面。

她其实也疯了,只不过看起来是个好人罢了。她满腔怨恨无法消除,陷在自己的愤恨中挣脱不出。

母亲死后,她日日垂泪怀念亲人,她郁郁寡欢,痛失至亲。

于是,王为了她开心,招了世上和她血脉最亲的人,她的父亲进宫。

然后她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用恶毒的语言故意激怒父亲,让那个没脑子的纨绔给了她一巴掌,于是她伤心之下,差一点流掉王上的孩子。

王上大怒,下令杀了那个只生不养,卖妻求荣,不配为人夫为人父的杂碎。

陆荣担忧地望着江稚鱼,她的神情太痛苦,她小幅度的摆动着头,垂下的那只手紧紧蜷着,洁白细嫩的脖颈绷紧,青色的血管都蹦起来,像满腔怒恨无法宣泄。

陆荣终是忍不住,试探着摸了摸她垂着的那只手。

见她没什么反应,就小心翼翼轻掰她的手指,免得指甲把手心戳破。

他的手刚一动,就被江稚鱼一把抓住。

整只手被她攥起来,也不知哪来那么大力气,竟然捏得他手掌生疼。

他也顾不上这些,透过棺木上方,看到那些鬼物已经一点点挪到了一丈开外。

陆荣嗤笑一声,这些东西生前不长脑子,死后也没脑子。

他们想靠近这边一寸都格外艰难,哪来的自信,真的靠近后能把他两人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