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猛地睁开双眼,收回那只放在棺上的手,眼中还残存着方才的痛苦,眼泪一时没有止住。

陆荣把她抱进怀里,一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抚,“没事了,没事了,那是别人的痛苦,不干咱们的事。”

第266章 想任性一回

江稚鱼身上的颤抖慢慢平缓,一颗心慢慢回暖,只觉得有些乏累,伸手圈住陆荣劲瘦的腰,脸埋在他怀中,把全身的重量依托着他。

此刻只觉得浑身无力,连思考都懒得。

静静缓了好一阵,才算是恢复了力气。

仰头看到陆荣担忧的视线,扬起嘴角,抬手抚了抚陆荣蹙紧的眉头,“没事了,别担心,就是看了一场别人的悲欢,就像看戏一样。”

陆荣捉住她的手,嗔怪道:“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你当我傻?”

江稚鱼轻笑一声,“哪里哪里,谁不知道殿下您心有七窍,玲珑剔透。”

陆荣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应承了这赞美,“知道还骗我?"

又问:"棺中人到底怎么回事?”

江稚鱼脸上的笑容就淡下去,叹了一声,“是个苦命人”

简单讲了下陈愿的事情,“在日日辱骂打压下长大的孩子,她的心早已经病了,那些辱骂和打压早已在心里积满,只待一个机会,就爆发出来。所以她害死异父妹妹,逼死了亲娘,借闽越王的刀杀了亲爹”

“最后,她骗闽越王夜宿她的寝宫,半夜用早藏好的剪刀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