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是他想多了,这些鬼物被人为干预,除了守护这里,已经没有多少智慧。
就在那些东西以为又成功接近了一步时,最前面一圈的鬼物身上开始变得焦黑。
一声声惨呼响起来,一股股黑烟冒起来,最前面那一圈的鬼物几乎转瞬间,就飞灰湮灭。
吓得后面的鬼物齐齐往后退,但似乎还不甘心,怒瞪着祭台上的两人,徘徊着不愿离去。
陆荣不再搭理他们,转过脸,注意力再次集中在江稚鱼脸上。
她此刻终于放松了神情,眉目舒展开来,嘴角也慢慢勾了起来。
陆荣刚放心了点,就看到她脸上的轻松笑容一点点的变了味。
眉头蹙起来,下巴皱起来,上扬的嘴角缓缓变成下耷,两行泪滚落下来。
然后她张圆了嘴巴,仿佛在哈哈大笑,但泪水却断了线似的,不断往下流。
又哭又笑,疯魔了一会儿,最后趋于平静,慢慢变得麻木,了无生机。
陆荣再次松口气,想着也该结束了,江稚鱼却在这时候突然挣扎起来,她的头剧烈摆动,嘴巴重新张大,像是在承受极致的疼痛。
她想嘶喊,想痛哭,想拼命挣脱桎梏,她痛得脸都扭曲起。
陆荣再忍不住,轻轻摇晃她:“小鱼,小鱼,你醒醒,小鱼,不要继续了,停下来!”
他知道江稚鱼此刻在经历棺中之人的痛苦,但真相怎样,都不重要了。
她无需为了了解真相,而让自己承受那样的痛苦中。